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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照我小说全文免费阅读

就爱吃土豆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高烧反反复复发作,外面的两人却折腾到了将近天明。沈韫是被一杯凉水泼醒的,她睁眼,看到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冯云云。“不好意思,我来你房间找衣服,没有拿稳水杯。”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可不善的目光却在沈韫身上来回逡巡。冯云云故意露出身上的吻痕,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:“怪不得阿景不喜欢你,毕竟谁喜欢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黄脸婆呢?还是一个,倒贴的黄脸婆。”沈韫冷冷看着她,昨晚一夜的高烧和刺激让她格外憔悴,这些年,她将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傅知景身上,无怪乎说她是黄脸婆。“出去。”沈韫没有看她身上故意展露出的痕迹,冷声道:“这里都是我的东西,要穿衣服自己去买。”冯云云却置若罔闻,冷笑着去掀她的被子。“什么你的东西!你,包括整个沈家,都不过是阿景身边的一条狗...

主角:傅知景沈韫   更新:2025-03-16 21:59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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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知景沈韫的女频言情小说《长夜照我小说全文免费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就爱吃土豆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高烧反反复复发作,外面的两人却折腾到了将近天明。沈韫是被一杯凉水泼醒的,她睁眼,看到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冯云云。“不好意思,我来你房间找衣服,没有拿稳水杯。”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可不善的目光却在沈韫身上来回逡巡。冯云云故意露出身上的吻痕,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:“怪不得阿景不喜欢你,毕竟谁喜欢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黄脸婆呢?还是一个,倒贴的黄脸婆。”沈韫冷冷看着她,昨晚一夜的高烧和刺激让她格外憔悴,这些年,她将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傅知景身上,无怪乎说她是黄脸婆。“出去。”沈韫没有看她身上故意展露出的痕迹,冷声道:“这里都是我的东西,要穿衣服自己去买。”冯云云却置若罔闻,冷笑着去掀她的被子。“什么你的东西!你,包括整个沈家,都不过是阿景身边的一条狗...

《长夜照我小说全文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



高烧反反复复发作,外面的两人却折腾到了将近天明。

沈韫是被一杯凉水泼醒的,她睁眼,看到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冯云云。

“不好意思,我来你房间找衣服,没有拿稳水杯。”

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可不善的目光却在沈韫身上来回逡巡。

冯云云故意露出身上的吻痕,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:“怪不得阿景不喜欢你,毕竟谁喜欢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黄脸婆呢?还是一个,倒贴的黄脸婆。”

沈韫冷冷看着她,昨晚一夜的高烧和刺激让她格外憔悴,这些年,她将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傅知景身上,无怪乎说她是黄脸婆。

“出去。”

沈韫没有看她身上故意展露出的痕迹,冷声道:“这里都是我的东西,要穿衣服自己去买。”

冯云云却置若罔闻,冷笑着去掀她的被子。

“什么你的东西!你,包括整个沈家,都不过是阿景身边的一条狗,这里的东西都是阿景的。”她突然压低声音,“沈小姐,那条价值不菲的狗链,戴着还舒服吗?”

那天在包厢,她看到了她,所以勾着男人和她纠缠。

沈韫浑身发抖,裹着被子一把将她推开,“滚开!”

大病初愈,明明没有什么力气,冯云云却猛地撞到柜子上。

“沈韫,你在干什么!”

傅知景突然出现在门口,一把攥住沈韫手腕将人揪出来,狠掷到地上,下一秒,他将冯云云打横抱起,沉着眸子看向沈韫。

沈韫身上只穿着小衣,被丢出来的瞬间,冯云云嘲讽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。

“阿景。”冯云云搂着男人脖颈委屈道:“昨晚的衣服被你撕坏了,我只是想进来找身衣服,却没想到让沈小姐这么生气。”

傅知景喉结滚动,沉声道:“沈韫,阿云出身不好,一向乖巧,待人温和,她只是想问你借身衣服,你就这么容不下她?你是沈家的养女,最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,什么时候也学会仗势欺人了!”

是,她是沈家养女,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谨小慎微,从来不敢出半分差错。

沈家知道她喜欢傅知景,拼尽全力将她送上傅知景的床,可到头来,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意调侃的玩物。

闭了闭眼,沈韫没有解释,起身想要离开。

“站住。”

傅知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“你还没给阿云道歉。”

沈韫脚步一顿,嘲讽道:“我不会给她道歉。”

“你以为你还有地方可去吗?”

傅知景脸色难看,“沈韫!你给阿云道歉的话,还可以继续留在傅家。”

“你不是想学去法国学设计?毕业典礼后,我会带你去法国,机票就定在一个月后,只要你给阿云道歉,我之前答应你的,都还作数。”

“如果你执意针对阿云不肯道歉。”

傅知景神色晦暗,“你就这样光着身子,离开傅家。”

真是可笑,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,竟然会用她最热爱的设计威胁她。

还好,她不在乎了。

不管是设计还是傅知景,她都不要了!

沈家知道傅知景不要她的事情会气疯吧,还好,她还有哥哥,哥哥是沈家唯一对她好的人。

沈韫没回头,赤裸着身体,向门外走去。

傅知景一瞬间脸色铁青,眼睁睁看着沈韫在保姆和管家奇怪的目光下走出傅家别墅。

冯云云眸光微闪,眼中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



沈韫是不是疯了!

群里的消息忽然就炸开了锅,点进去一看,是有人拍摄的沈韫只穿小衣走在别墅区的马路上的视频。

拍摄视频的人带着浓重恶意,视频里还时不时传来口哨声和奚落声。

有人故意艾特傅知景:景哥,你的小女朋友这是怎么了?

傅知景消息回地很快:谁说她是我的女朋友了?

分了?

甩了。

群里安静一瞬,立即又热闹起来。

沈韫那么爱景哥,不会是因为被甩的事情,受打击疯了吧?

她一个沈家养女, 还真以为自己能登堂入室了,一听说景哥不要她,可不是会发疯。

恭喜景哥摆脱倒贴女!

一连串的恭喜开始在群里刷屏,突然有人发:你还别说,这小孤儿身材还挺好的,瞧瞧那胸那屁股。

仿佛开了一个头,群里瞬间充斥着对她评头论足的下流发言,可傅知景却再也没有出来说一句。

沈韫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,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恶心。

她竟然爱过这么恶心的一个人。

心头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缓缓消失,一滴泪落在掌心,随着明灭的手机屏幕烟消云散。

她和傅知景分手的事情成了圈子里公开的秘密,沈父听说她被甩了,冷冷甩了一句废物。

沈韫并不放在心上,做傅知景舔狗的这些的年,她帮沈家得到了不少项目,欠他们的,她早就已经还了。

耳边是养母的冷嘲热讽,她垂眸,看着邮箱里的机票信息。

下个月,她就可以乘着这趟飞机飞去意大利,和这里的一切都做个了断,再也不会回来。

“知景联系你了吗?”沈母突然出声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太无趣了,人又笨,怪不得阿景喜欢外面那些小狐狸精甩了你。明天阿景过生日,你去找他,求他让你回去。”

“我们分手了,我也不会回去。”

话音落下,沈母一巴掌打在沈韫脸上。

“要不是沈家,你现在还是孤儿院里的下等人,这些年你哥哥护了你多少回,就算是养条狗都知道感恩。”

哥哥......

沈韫险些将下唇咬出血,是的,如果不是因为哥哥,她早就离开这个家了。

沈母起身,冷声道:“你去也要去,不去也要去,学聪明一点儿,说不定阿景还愿意给你个爬他床的机会。你那么喜欢他,就算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,到时候真不要你,你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
是啊,谁都觉得沈韫爱傅知景爱得要死,爱得毫无自尊。

机会,让她继续在他身边做狗的机会吗?以前的沈韫,就是这样摇尾乞怜的吗?

不过她确实应该去一趟,至少要拿回自己的东西。

这一夜,沈韫睡得极不安稳。

第二天,她匆匆赶到酒店。

傅知景是傅氏集团的太子爷,在B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再加上他生了一副极好的样貌,所有人都趋之若鹜地环绕在他身边。

跟过他的女人数不胜数,有些人甚至什么都不要,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,可那些人总是留不长久,唯有沈韫一直跟在他身边,从未变过。

所有人沈韫太乖了,乖到甚至有些无趣,不明白她为什么能在傅知景身边呆那么多年。

直到现在,他身边的位置终于换了人,换成了一个与沈韫有七八分相似,长相不如她,却比她更乖的人。

沈韫到礼堂的时候,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几变。

冯云云怀里抱着一条宠物狗立在傅知景身边,看到她时突然惊呼一声,将怀里的狗举起来。

“沈小姐来了,不过,我怎么发现沈小姐竟然和小白有点像啊?阿景哥哥,你觉得像不像?”

傅知景扫了她一眼,心不在焉扯了扯唇角一下,没有回答。

冯云云也不在意,在傅知景看不到的角度,不动神色在狗脖子里拨弄,拉出一条熟悉的项链。

和傅知景送给她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.......

沈韫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抬手向冯云云打去。

“你说谁是狗?”

手腕被男人大力攥住,傅知景眼中满是寒意,“沈韫,你别太过分!”

“我过分?你的小女朋友当众骂我,你说我过分?”

傅知景蹙眉,眼底闪过厌烦,“沈韫,今天是我生日,我以为你是来找我的,却没想到你这么不懂事,你还要争风吃醋到什么时候?”

“阿云和你不一样,她心地善良喜欢小动物,说你像是在夸你。”

夸她?

要不是那天她听到了那段话,说不定真的相信了。

是的,她和冯云云不一样,她没冯云云那么贱!

沈韫抽回自己的手,仰头看向傅知景,声音清冷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傅知景,我这次来是想要要回我的东西。”

冯云云出声:“沈小姐,你和阿景在一起的时候收了他多少东西,怎么自己一点东西就这么小气,还要要回去?”

闻言,傅知景眉头皱得更深。

沈韫深呼吸,哑声道:“别的我可以不要,但是我送给你的那个吊坠,是我在孤儿院时候就带着的,陪我一起长大,对我意义非凡,还请傅先生还给我。”

“什么吊坠?”傅知景拧眉看她,“我根本就不记得。”

“阿韫。”傅知景以为她在找理由,神色突然温柔下来,“我知道你是太爱我,今天你给阿云道个歉,带你去法国的事情,都还作数。”

沈韫浑身一僵,看着他毫不心虚的眼睛,立即明白他是真的不记得。

她送给他的自己最重要的东西,他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,或者说,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
“你太过分了......”

沈韫声音嘶哑,自嘲地笑了起来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,沈韫猛地转头,看着风尘仆仆的男人,张了张唇,一声哥哥还来不及喊出,冯云云便蹦蹦跳跳越过她勾住男人的胳膊。

“煜哥哥,我就知道你会来,你这次给阿云带了什么礼物啊?”

沈煜垂眸看着身前女孩,轻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个礼盒递给冯云云,又走到几乎石化一般的沈韫身边,低声呵斥道:“多大的人了,还这么不懂事。”

“这些日子的事情我都听说了,沈韫,别为难阿云,她和你不一样,天真善良。傅知景身边那么多女人,你为什么偏偏针对她。”

她和你不一样......

沈韫几乎要不认识这句话了,她的哥哥,为什么会向着一个外人,什么时候,他们竟已经这么熟了。

冯云云得意看了她一眼,拉着沈煜离开。

原来在不知什么时候,冯云云早就已经代替了她的位置。

沈韫突然觉得很轻松,最后的留恋都没了,她可以放心离开这里。




傅知景这场生日宴盛大而圆满,沈韫只不过是一个无人在意的小插曲。

那天之后,沈韫被傅知景甩了的消息被彻底传开。

“跟了傅知景这么多年,早就被他睡烂了,连个男人的心都握不住,真是废物,小时候阿煜真是白护着你了。这些日子别出门,我们沈家可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
“早知道这么废物,当时就不应该把你从孤儿院里给带回来。”

沈母猛地将门摔上。

沈韫自嘲一笑,是,之前哥哥会护着她,但是现在,他已经成为另一个人的守护神了。

原本以为自己会很伤心,可是当她真的没什么可以失去的时候,是无惧失去更多的。

沈韫默默收拾行李,这些年下来,真正属于她自己东西并不多,因此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全部收拾好。

其实本应该还有她带了许多年的吊坠的,可惜被傅知景弄丢了。

她打开机票信息,警觉时光飞逝,后天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。

就在这时,她突然接到学校学长打来的电话。

“沈韫,你的毕业设计出了点问题,尽快来学校一趟。”

还没来得及说话,对面就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
沈韫心中咯噔一瞬,来不及思考太多,立即打车赶往学校。

她本应在今年六月毕业,若是这个时候毕业设计出了问题,那她的学业生涯就完了。

赶到教授办公室的时候,沈韫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
冯云云瑟缩立在角落里,脸上带有明显泪痕,傅知景站在她身边,看到她进来时候眸光微沉,没有出声。

几个相熟的学长学姐投来怪异的目光,为首的教授冷冷看着她。

“沈韫,你很有设计天赋,为什么毕业设计要抄袭别人的?”

沈韫怔住,下意识反驳,“我没有!”

教授失望摇头,拿出两份设计稿放到桌子上。

“这两张设计稿一模一样,你还说没有抄袭?”

两张一模一样的设计稿被摊在众人面前,沈韫不可置信瞪大眼睛,下意识反驳,“抄袭的不是我!”

“沈小姐的意思,是我抄袭了你吗?”

冯云云突然出声,语调沙哑,“这个设计稿是我花了半年时间才设计出来的,是我全部的心血,要评定期末成绩的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。”

沈韫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立即道:“你在胡说什么,这个明明是我设计的,半年前我就一直在设计这个主题,起早贪黑才交出的毕业设计。”

她看向教授,抿唇道:“我有原稿。”

周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。

教授打开电脑,叹息道:“沈韫,你其实很有天赋,不应该做这样的事。”

还想要说什么,教授却将电脑屏幕转过来,上面赫然是设计经过的原稿件。

“冯同学已经将原稿件拿过来了,沈韫,你是我最看好的学生,唉。”

沈韫彻底愣在原地,激动道:“这是我的设计稿,怎么可能在她那里,明明…明明......”

不会认错的,就算是烧成灰,她都认得那是她呕心沥血创作出来的东西。

百口莫辩,沈韫还想要再说什么,却被一声怒呵打断。

“够了!”一直没有出声的傅知景突然暴怒,“事情清楚了,那就尽快结束。”

他拉着冯云云向外走,经过沈韫时,脚步微顿,低声道:“帮云云一次,法国,你会有更好的老师。”

她立即明白,原来,原来傅知景都知道,可还是选择护着冯云云。




沈韫跟了傅知景十年,为了他从一个乖乖女变成了擅长讨好男人的“妓女”,拼尽一切取悦他。

却没想到,她拖着发烧的身体来酒吧接他,却看到傅知景搂着八分像她的女人,极尽嘲弄。

“沈韫也就那张脸好看,在床上和死鱼一样无趣。”

“送给她的项链?明明是栓住她的狗链,你看她收到项链时,开心得不就像摇尾巴的狗?”

“不过是沈家养女,谁知道哪里来的野种。”

十年付出,原来在他眼里不过一条狗。

当天夜里,她摘掉项链,听着傅知景和女人激烈的声音,拨通了亲生父母的电话。

“爸妈,我愿意去意大利定居。”

——

傅知景又去喝酒了。

沈韫接到电话时,刚从高烧中清醒过来。

手机对面传来纷杂的笑闹声,音乐震耳欲聋,却依稀能听到暧昧的亲吻声,应该是无意中拨出来的。

沈韫心中一痛,握着手机怔忡片刻,直到摸到颈间的项链,方才如梦初醒般呼出一口气,拖着沉重的身体去酒吧接他。

别墅位置偏僻,打不到车,沈韫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了一个小时,浑浑噩噩进了熟悉的包厢。

还没完全褪去的高热隐隐有卷土重来的架势,沈韫刚将包厢门推开一条缝,突然动作一顿。

视线里,傅知景正抱着一个女孩激吻,两人抱在一起,亲得难分难舍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扣在女孩腰间,直到女孩力竭,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分开。

周围传来哄笑声和叫好声,有人想要调侃,却被傅知景一个冷漠的眼神压了回去。

女孩羞涩一笑,往傅知景怀里缩了缩,一副小白花模样。

“阿云和沈韫不一样,少拿她开玩笑。”

突然提到沈韫,众人一愣,神色古怪。

“景哥既然不喜欢沈韫,怎么前几天她生日,送了那么名贵的一条项链?”

“就是,上面的宝石一看就就价格不菲,我们还以为你对那个小孤儿情根深种呢。”

傅知景神色不变,冷笑,“那种又乖又无趣的女人,有什么好喜欢的,什么项链,不过是一条狗链。”

“狗链?”

“栓个链子就死心塌地跟着我,不是狗链是什么?当时定制礼物时,我就是按照狗链让设计师做的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,忽然大笑出声。

“景哥,真有你的,用个狗链就拴住了一条好狗!”

“就是,沈韫一个沈家养女,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就景哥好脾气,陪她玩这么多年.......”

“不过,沈韫长得确实漂亮,要是她知道真相,真跑了怎么办?”

“她不会走。”

傅知景晃了晃手中的红酒,好看脸上的闪过浓浓的嘲讽,“她爱我爱得要死,就算知道,也就是闹闹脾气,哄两句就会来我身边摇尾乞怜。”

后面的话沈韫渐渐听不清了,只觉得胸口好像破了一个窟窿,正在呼呼向外冒风。

那些嘲弄声仿佛一个耳光重重打在她脸上,嘲讽她这么多年自作多情地倒贴。

是的,一直都是沈韫在倒贴。

她可以因为他想吃面,半夜去24小时的生鲜超市买来食材给他做,哪怕等她做好,傅知景又说不想吃,她也没有任何怨言,只觉得自己动作太慢。

她会因为他说喜欢跳芭蕾的女生,拼尽一切去学复杂的舞蹈,最后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,只为在他面前跳一支舞。

她会因为他随手丢给她的一个小礼物开心好几天,哪怕他只是随手一给。

就像现在挂在脖颈上的项链,生日那天,傅知景说正在国外没办法赶过来,她原本低落的心情在看到这条项链时一扫而空,即便后来得知她生日那天他其实就在国内,甚至就在本市,她因为怕他厌烦也没有去刨根究底。

原来,竟然是狗链吗?

她以为他生性冷漠,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那个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女孩,过着与她天差地别的生活。

包厢里气氛正浓,傅知景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和怀中女孩亲热起来,两人的动作越发放肆。

沈韫麻木地看了好一会儿,转身,猛地将悬挂在锁骨上的项链扯下。

白皙的皮肤立即出现一圈红痕,手掌被宝石划出一道伤口,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渗血。

她看也不看,仿佛孤魂一样向外走去。

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,沈韫脚下不稳,突然向前栽去。

想象中的痛感没有来,她撞上了一堵人墙。

“沈韫。”

不咸不淡的声音自头顶响起,沈韫抬头,看了很久,方才看清眼前人优越的骨相。

她认识这个人,是傅知年最讨厌的人,也是他十年如一日的死对头,顾斯年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沙哑的声音仿佛破锣一样响起。

沈韫跌跌撞撞想要离开,却被一只温凉的手攥住手腕。

“沈小姐,既然要和他分手,不如考虑和我结婚?”

以为自己听错了,沈韫茫然抬头。

“我想看看,傅知景痛哭流涕的样子。”




顾斯年应该是找错人了。

高烧终于转变成低烧,沈韫额头带着细汗,整个人陷在厚重的棉被里,自嘲地笑了起来。

她对傅知年而言,只是一条听话又好用的狗,就算是哪天突然死了,也不会惊起半点波澜,又怎么会痛哭流涕呢。

只是可笑,时至今日,她方才认清这件事,如果不是今天晚上无意中听到那些话,她或许还在做着与傅知景偕老的美梦。

年少的的沈韫怎么会不喜欢傅知景呢?

她是沈家从孤儿院带回来的野孩子,沈家一早就做好了用她攀附高枝的打算,对她格外严苛,她的处境,称得上寄人篱下。

因为出身,同龄人看不起她,甚至孤立她,是傅知景第一个和她说话,将她从那种尴尬的处境中解救出来。

傅知景如同照在她晦暗人生中的一缕光,将那些恶意挡在外面。

是什么时候变了呢?

是十八岁那年,他突然将一个女人带回家,是后来他身边源源不断的不同女人,是他语重心长的说:“阿韫,你太乖了,乖得无趣。”

她努力让自己变得不那么乖,却原来,在傅知景眼中,她只是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。

她没告诉他,前不久,她的亲生父母曾派人找过她,希望她可以跟着他们去国外生活,但是她为了傅知景婉拒了。

父母没再坚持,只说若是她改变主意可以联系他们。她本以为自己永远都用不上,却没想到打脸来得这样快。

脑海中的东西太乱了,沈韫时而清醒时而昏沉,不知过了多久,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。

带着浓重酒气的吻落在她脸上,沈韫猛地睁开眼,入目便是傅知景醉醺醺的模样。

男人扣着她的手腕,强硬落下纷乱的吻,沈韫嗅到他身上刺鼻的女人香水味,包厢里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眼前,让她眼眶越来越酸。

“放开!”

男人好似没听到,吻越来越向下。

沈韫闭目,偏头避开他的吻,嘶哑道:“傅知景,我让你放开!”

男人动作一顿,捏着她下颌嘲讽道:“装什么装?你敢说你没有在等我?”

“我发烧了。”

四周一静,戏弄的语调响起,“哦,发—sao—了。”

心脏明明已经痛到麻木,却因为他句话再次剧烈颤动起来,沈韫指尖发抖,无言以对。

一滴晶莹的泪珠砸在她手背,仿佛灼烧出一个洞。

看到她空荡荡的锁骨,傅知景双眸微眯,碰了碰她温热的肌肤,问:“项链呢?”

“......”

“说话,我送你的项链呢?”

“丢......了......”

傅知景脸色骤然变得难看,危险道:“我送你的东西,你竟然不小心弄丢了?”

不是不小心,是她亲手丢进了垃圾桶。

沈韫闭眼,一言不发。

“好,沈韫,你真是翅膀硬了,弄丢了我送给你的东西,不认错就算了,还一副我欠了你的模样。”

他起身,摔门而出。

沈韫浑身僵硬,直到屋外传来不合时宜的暧昧声响。

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清晰,充斥在耳膜。

他竟然,将那个女人带回家了。

沈韫不可置信地听了许久,直到脸上血色褪尽,仿佛下定决心,她终于抖着手,拨通了那个电话。

“爸,妈,我同意去意大利定居,麻烦帮我订一张一个月后的机票。”

至于那个想让傅知景痛哭流涕的顾斯年,对不起,她已经没有精力去玩什么游戏了,她只想离开这里,离开傅知景。

傅知景,你的宠物要挣脱锁链了,开心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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