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理解我对吧,张总的合同对傅氏来说很重要。”
沈知意坐在椅子上,令人作呕的酒液半干,破烂衬衫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心口,那里冰凉一片,再不会因为傅深的话泛起任何涟漪。
“禁令。”
“什么?”
沈知意麻木抬起头,“不是要补偿我吗?解除沈氏行业禁令。”
在傅氏摸爬滚打五六年光景,沈知意不是天真的小姑娘,既然得不到爱,总要得到钱。
望着灯光下伤痕累累的沈知意,傅深的心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等白柔生下孩子,就和沈知意好好过一辈子吧,傅深心中想着。
他点头,“好,前提是不许欺负柔柔,不许闹到她面前。”
“好。”
沈知意为自己过去十年不值,她站起身,越过傅深向外走去。
秋雨萧瑟,吹得她打了个冷颤。
“上车。”傅深吩咐。
沈知意麻木向前,手腕被人拽住,“你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?”
“我怎么敢给谁看?我只是傅总的秘书,傅总对我这么好,就不怕白柔小姐吃醋吗?”
还是因为白柔。
傅深认定沈知意在吃醋,一只手拽住她的手腕,反手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副驾驶位置上面贴着一张卡通贴纸——白柔小公主专座。
车内有毛茸茸的毯子,各种零食和饮料。
沈知意莫名想到之前自己犯了胃病,想要在车上吃药,都被傅深呵斥,一定要她吃完再上车。
傅深也注意到贴纸,莫名升起心虚,“小姑娘随便贴着玩的。”
沈知意没力气争执,坐在后排。
这样乖顺,却莫名让傅深胸口压着一股火气,无法宣泄。
“柔柔对我有恩,当年傅氏快要破产,是远在国外的白柔变卖了一切家产,祝我渡过难关,我只是为了报恩。”
“等柔柔生下孩子,我就送她出国,不再联系。”
“无所谓了。”
沈知意的声音很轻,轻得能被一阵风吹走。
傅深心中莫名不安,“知意......”
“放心吧,我们之间只会是总裁和秘书的关系,我不会越界,不会有不应该的想法。”
沈知意平静的不像再说自己的事。
明明按照傅深意思,傅深却蹙眉,他张张嘴,手机铃声一遍遍响起。
他心不在焉,频频看向手机。
“接吧,如果白柔再闹自杀怎么办?”
“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,前面路口停下车就好。”
傅深没再继续坚持,甚至不管这附近是郊区,方圆十里没有人烟,更打不到车。
车吱嘎一声停在路边,沈知意还没站稳,便绝尘而去。
浑身力气都耗尽了,眼前一切扭曲模糊,沈知意深一脚浅一脚,麻木重复前进的动作。
天色微微亮,她晕倒在医院门口。
恍惚之中,她似乎听见护士焦急地给置顶联系人打电话。
“傅先生吗?沈知意小姐在京都第一医院门口晕倒了,请您......”
“告诉沈知意,别耍这种小把戏,如果再刺激到柔柔,我一定不放过她。”
暧昧声音顺着听筒传递过来。
“啊,阿深哥哥做那种事的时候不要接电话了啦。”
男人暧昧喘息和女人娇喘混在一起,刺耳恶心。
泪顺着沈知意脸颊落下。
傅深,我和你再无关系。
她要离开傅深身边,永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