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焦虑却比之前更甚。他写了好几版开头，有的过于晦涩，像哲学论文；有的又流于表面，成了无病呻吟的青春疼痛文学。无论如何，都无法准确捕捉到那种他切身感受、却又难以言状的“精神流放”感。 当沈清欢和许婷婷在他对面坐下时，陈默几乎不敢抬头，手指紧张地蜷缩着，声音干涩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还是没写好……” 许婷婷看着他那布记红血丝的眼睛和凌乱的头发，心里一软，安慰道：“没关系，陈默，慢慢来，时间还有……” “时间不多了。”沈清欢平静地打断了她，目光落在陈默那些被涂改得面目全非的稿纸上，“遇到什么问题了？” 她的语气没有责备，只有一种冷静的探究，这让陈默稍微放松了一些。他鼓起勇气，将自已的困境和几个失败的版本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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